循證教學下軟體動物概念教學路徑

時間:2022-06-14 08:5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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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證教學下軟體動物概念教學路徑

摘要:循證教學視域下的概念教學注重基于證據(jù)進行教學,通過前概念診斷和分析獲取證據(jù)建構概念。實施路徑包括:提出問題、獲取證據(jù),收集信息、分析證據(jù),探究實踐、應用證據(jù),效果反饋、評估證據(jù)?;谇案拍钭C據(jù)進行的概念教學更具有針對性和有效性。

關鍵詞:循證教學;概念教學;軟體動物

循證教學是在循證醫(yī)學的影響下產(chǎn)生的,循證醫(yī)學是指醫(yī)生對患者的病情進行全面診斷獲得證據(jù)之后,結合自身醫(yī)療經(jīng)驗,對患者實施精準治療,力求將經(jīng)驗、證據(jù)與技術有機整合而獲取最佳治療效果[1]。與此相似,循證教學倡導基于證據(jù)進行教學,是教師個體經(jīng)驗、教學智慧、教學證據(jù)有機融合與運用的教學形態(tài),是教師基于證據(jù)開展教學活動的過程,其目的是將最佳證據(jù)用于教學實踐,提高教學的針對性和有效性[2]。

1循證教學視域下生物學概念教學模型

生物學概念建構的基礎是學生的前概念認知,這是概念建構的起點,隨后教師針對學生的錯誤認知,引導其發(fā)現(xiàn)事實、提煉規(guī)律并形成概念。教師獲取學生的前概念認知就是概念教學的證據(jù),教師基于此證據(jù),利用自身的教學經(jīng)驗與智慧進行診斷分析,準確獲取學生的錯誤認知點,隨后的概念建構過程即是對證據(jù)分析后的針對性應用(圖1)。因而,教師基于前概念證據(jù)而進行的概念教學更具有針對性和有效性,這與循證教學倡導的教學形態(tài)高度契合。圖1循證教學視域下生物學概念教學的模型

2循證教學視域下生物學概念教學路徑

2.1提出問題,獲取證據(jù)

證據(jù)是循證教學的基礎和支撐,循證教學的實施及成效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證據(jù)的真實性、科學性和有效性[3]。因此,證據(jù)的獲取應基于真實的情境,學習者在真實的實踐活動中表現(xiàn)出已有經(jīng)驗和認知,并產(chǎn)生疑惑,提出問題。教師則通過學習者在情境中的真實反應獲取信息,并結合診斷性問卷獲得證據(jù),進而精準獲取學情,為概念建構奠定基礎。例如,在“軟體動物”一節(jié)教學中,教師通過實踐活動任務單引導學生課前探尋“生活中的軟體動物”,并將探究實踐成果和疑惑以視頻或圖文形式發(fā)送到學習平臺分享,學生之間相互觀看并結合評價量規(guī)(表1)進行在線評價,同時完成教師推送的前概念診斷問卷。學生對于軟體動物的前概念認知是建構“軟體動物主要特征”這一概念的基礎,教師通過前概念診斷問卷可以快速獲得學生關于軟體動物的部分前概念,但因客觀題測量內容有限且存在一定偶然性,因此,教師有必要引導學生從真實的生活中去尋找軟體動物,在探尋過程中學生可以初步感知多種多樣動物的生存環(huán)境和形態(tài)結構特點等,為課堂學習真實、鮮活的動物學知識做鋪墊。通過學生提交的實踐作品可以進一步發(fā)現(xiàn)學生對于軟體動物的前認知,而教師借助于診斷問卷和學生視頻作品及其評價可以獲取比較全面的前概念認知證據(jù)。

2.2收集信息,分析證據(jù)

收集證據(jù)過程會獲取大量信息,這些信息中需要剔除無效信息,提取與學生認知起點相關的前概念信息,再將此類信息進行歸類梳理,分析其根源,并以此作為學情證據(jù),然后教師針對性地設計教學活動來突破學生的認知誤區(qū),修正錯誤前概念。收集信息、分析證據(jù)是保證概念教學有效性的重要環(huán)節(jié)。例如,在“尋找身邊的軟體動物”課外實踐活動后,教師通過三條途徑分別獲取學生的前概念及疑惑點。其一,通過學生在線提交問題,教師獲取到疑惑點:軟體動物靠什么結構運動?軟體動物都有貝殼嗎?為什么它們叫軟體動物?所有軟體動物都生活在水中嗎?其二,通過分析前概念診斷問卷結果,教師發(fā)現(xiàn)學生的認知誤區(qū):蚯蚓、蝦、蜈蚣、娃娃魚是軟體動物;判斷軟體動物時依據(jù)身體柔軟這一特征去判斷;有些學生認為軟體動物沒有眼、耳等感覺器官;部分學生認為軟體動物都有觸角、視覺器官、有(無)運動器官。其三,通過學生分享的成果作品發(fā)現(xiàn):有些學生認為海參、水母、蛇也是軟體動物?;谝陨先龡l途徑獲取的信息分析:學生之所以認為海參、水母、蝦等動物是軟體動物,其根本原因是他們判斷軟體動物的依據(jù)僅僅是身體柔軟這一特征,這一前概念導致了以上多種動物所屬類群的認知錯誤,而對其運動器官、感覺器官的錯誤認知以及對于貝殼、生活環(huán)境的疑惑均源于對軟體動物的觀察不夠全面、細致,以點代面、以偏概全。教師對前概念的分析越全面、精準,所設計的教學活動越有利于理解概念的內涵和外延,教師在對大量信息進行甄別分析時要善于抓住關鍵信息,對零散的信息進行歸類分析(學生出現(xiàn)分類錯誤的動物都具有“身體比較柔軟”這一特征),同時還要關注學生錯誤認知背后的根源所在(認為身體柔軟的動物就是軟體動物),然后就從許多看似無關的信息中抽取出本質,進而得到精準有效的教學證據(jù)。這樣通過多途徑、多角度獲取的證據(jù)更具有可靠性和針對性。

2.3探究實踐,應用證據(jù)

循證教學主張通過科學的診斷獲取精準證據(jù),并基于證據(jù)展開教學[2]。即教師獲取并分析證據(jù)后,明晰學生的認知起點,隨之的課堂教學活動就圍繞學生頭腦中的疑惑和錯誤認知,通過探究實踐等體驗性活動,逐步解答疑惑,修正錯誤認知,進而構建科學概念。例如,在“軟體動物”的教學中,教師通過證據(jù)的收集和分析獲悉學生錯誤認知的根源在于對軟體動物的內部結構沒有清晰認知,對軟體動物的了解僅僅限于個別種類,所以教師在課堂中針對性地設計探究活動,提供豐富的教學資源(表2)。針對“判斷軟體動物只根據(jù)身體柔軟的特征”這一錯誤認知,設計“探究蟶(或紫石房蛤)的防御、呼吸、攝食”活動,結合觀察“其他多種軟體動物”,最后發(fā)現(xiàn):判斷軟體動物不能僅依據(jù)身體柔軟,還需要將多種特征結合在一起才能作出科學判斷。針對學生對于“運動器官、感覺器官、貝殼、生活環(huán)境等”其他模糊認知,教師則有目的地選擇周圍市場中經(jīng)常可見的大烏賊、章魚、扇貝、牡蠣、鮑魚等進行觀察,其中包含了雙殼、單殼、貝殼退化、有觸角、有眼、無眼、有足、不能運動等特征的多種軟體動物,陸生軟體動物則選擇個體較大的白玉蝸牛,便于觀察結構。學生通過觀察解剖活動后發(fā)現(xiàn)軟體動物不僅身體柔軟,還具有外套膜、足、貝殼(內殼)等結構,而蝦、海參等則不具備這些特點,進而消除了僅通過身體柔軟的特征判斷軟體動物這一認知誤區(qū)。學生通過觀察多種軟體動物的結構特點,發(fā)現(xiàn)其貝殼有的一片、有的兩片,還有的退化為內殼;有的軟體動物有運動器官“足”,而有的則沒有運動器官(牡蠣、扇貝);有的軟體動物有眼(章魚),有的則沒有;有的軟體動物生活在水中,而有的則生活在陸地(蝸牛),如此學生頭腦中的錯誤概念得以消除,進而建構軟體動物主要特征這一科學概念。

2.4效果反饋,評估證據(jù)

基于證據(jù)建構的概念是否真正將學生頭腦中原有的錯誤概念消除了呢?這需要借助評價反饋才能明晰。通過概念的遷移應用可以將學生頭腦中對概念的理解表征出來,借以評估基于證據(jù)建構概念的有效性,進而針對評估反饋結果進行深入反思,改進教師的教學策略和學生的學習策略。例如,學生探究多種軟體動物并歸納得出軟體動物主要特征之后,可以通過讓學生辨識軟體動物的方式反饋其對概念的理解。值得注意的是,此時的反饋一定要與課前診斷獲取的學生錯誤認知關聯(lián)起來,即學生在診斷問卷中表征出來的“身體柔軟的動物就是軟體動物”“蝦、蚯蚓、蜈蚣、娃娃魚是軟體動物”,以及學生在提交的實踐活動視頻中表征出來的“水母、海參、蛇是軟體動物”。教師將以上幾種動物與軟體動物混在一起供學生辨析,并說明判斷的理由。另一方面,還可以反思交流自己課前尋找的軟體動物中有哪些是錯誤的,理由是什么?或者評價其他同學分享的視頻中有哪些錯誤信息?理由是什么?通過辨析軟體動物、反思課前尋找的軟體動物、評價同學尋找的軟體動物等途徑,將學生對概念的內涵和外延的理解展現(xiàn)出來,明晰學生頭腦中的錯誤概念是否得以消除,進而評估前概念診斷證據(jù)應用于概念建構的有效性,同時教師也可以借助評價結果進行自我反思,改進今后教學的策略。

3結語

循證教學視域下的生物學概念教學實施的關鍵在于獲取全面的證據(jù)和精準的靶向應用,這就要求教師獲取證據(jù)時要多途徑、多角度收集學生的前概念信息,既可以利用紙筆診斷測試快速便捷的優(yōu)勢,又可以通過課外實踐活動將學生的前概念認知充分表征出來。分析數(shù)據(jù)時則可以借助互聯(lián)網(wǎng)大數(shù)據(jù)功能,將有效信息快速精準提取。而應用和評估概念時則要充分應用診斷分析后獲得的證據(jù),圍繞學生的錯誤認知設計教學活動、評價學習效果,將教學重心精準指向學生的錯誤認知這個靶心,以獲得最佳教學效果。

主要參考文獻

[1]楊文登.循證教育學理論及其實踐———以美國有效教學策略網(wǎng)為例[J].寧波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12,34(4):5-10.

[2]崔友興.循證教學的過程邏輯與運行機制[J].課程·教材·教法,2021,41(1):64-71.

[3]鄭紅蘋,崔友興.“互聯(lián)網(wǎng)+教育”下循證教學的理念與路徑[J].教育研究,2018,39(8):101-107.

作者:張永芳 高艷紅 孫美潔 單位:山東省煙臺第十四中學